
重拾朝花
当手机报已经满足了我一天的信息来源,当口中除了嚼不淡的无趣笑话,当心中除了偶尔泛起的那股无名的冲动,却无底气再去支撑--影子摆脱了身形,让肉体区别于精神,思维不再迸发,往往害怕流露的感情和着背上的白骨,刺开了最后一层思维的空气。
很多人眼里不该去读书的时间,我读了很多的典籍;当我再次想要坐下品味那一股平静淡漠的香气,却被心中时时被激起的扰乱所打断。或许当滚滚的红尘扑面而来,所需要做的,只有等待。而等待给我们带来的,却只有一次次的失望与期望。
刚刚进入大学,背了整整两包的书;进入大学以后,两包的书落了三层的灰。偶尔翻开那些久已生疏的文字,曾经稚嫩却深邃的思想却让现在的我为之惊,叹,震,撼。《三十六计》,恐怕是初三读的吧,那时不经意留下对整本书的批文: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谋天与人,事可成矣。”笑叹自己思维随年龄的萎缩,竟不如当初看的那么明白。
回忆是一种酸涩的体验,而书写回忆是一种痛苦与酸涩共存,并且在脑中回味无数遍的过程。“美好”,在这种程度的回忆里,化作了对痛苦唯一聊以自慰的形式。
四月的来临,为了忘却的记忆,作此文,祭奠我不再拥有的从前。